面部对称常被视为影响感知吸引力的因素之一。研究也考察了基于外表的判断与社会结果之间的关联，但这些发现属于相关关系，并会受到具体情境影响；它们并不能证明更对称的面孔会带来成功。

为什么面部对称很重要？

进化研究者提出，波动性不对称可能反映发育不稳定性。Thornhill 和 Gangestad（1994）在 Psychological Science 发表的研究，测量了一组大学生样本的七项非面部身体特征，并报告了这些测量结果与参与者自述性行为之间的关联。该研究并未证实面部对称性可以作为衡量遗传适合度的可靠指标。

人们对面部对称的偏好在多个群体中都得到观察，但偏好的强度和解释会因样本与情境而异。因此，更适合把对称理解为众多视觉线索之一，而不是衡量健康或遗传质量的普遍标准。

对称与职业成功

Rule 和 Ambady（2008）在 Psychological Science 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，观察者根据《财富》500 强公司 CEO 照片作出的权力和领导力评分，与公司利润相关。这项研究并未证明面部结构造成了公司业绩。

Berggren、Jordahl 和 Poutvaara（2010）在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发表的后续研究报告称，在控制多项政治变量后，候选人的吸引力评分与得票数仍然相关。这是关于选民感知的证据，而不是关于候选人能力的证据。

外表偏见为何会影响结果

上述证据并未证明面部对称性能够预测能力或职业表现。它所指向的，是更广泛的基于外表的判断与偏见：

  • 能力印象：Todorov 等人（2005）发现，人们根据候选人面孔形成的能力印象能够预测选举结果；该研究既没有测量对称性，也没有测量候选人的实际能力。
  • 吸引力偏见：Langlois 等人（2000）综述了人们对外貌吸引力的社会反应；这项荟萃分析并未把面部对称性单独确定为这些反应的原因。
  • 可能的累积效应：反复受到基于外表的不同对待，可能会塑造一个人获得的机会和自信；但这只是一个被提出的社会作用路径，并不能证明对称性会导致成功。
  • 局限：不应根据面部对称性推断一个人的身体健康、心理健康、遗传质量或能力。

普通人的脸有多对称？

完美的双侧对称极为罕见。Little 等人（2011）综述的研究指出，大多数面孔都存在细微不对称，而且在某些研究设计中，对称性会影响评分：

  • 一些研究发现，人们更偏好对称程度较高的面孔，但效应大小会因样本和图像处理方法而异。
  • 轻微不对称是正常现象，不能据此对一个人的健康状况或发育经历作出诊断性判断。
  • 计算机平均处理会同时改变多种线索，包括平均化程度、皮肤纹理和对称性，因此不能把更高的评分仅归因于对称性。

你能改善面部对称吗？

骨骼结构虽然基本固定，但以下因素可以增强视觉上的对称感：

  • 护肤：均匀的肤色可以降低不对称在视觉上的影响
  • 仪容打理：均衡修整眉形与设计发型，可以创造视觉和谐
  • 拍摄角度：了解自己拍照和职业头像中的“更好看的一侧”
  • 面部训练：现有证据不足以说明这类训练能够纠正结构性不对称，或可靠地改变吸引力。
  • 人工智能分析：人脸分析工具可以估算标准化照片中可见的面部标志点差异，但输出结果会受到所用模型和图像本身的影响。

测量你的面部对称性

现代AI 人脸分析技术可以比较面部标志点，并在一致的拍照设置下估算左右差异。FaceScore 等应用把这种方法作为结构化反馈，但结果仍取决于模型，不能被当作对一个人的医学或客观测量。

主要研究参考文献

  • Thornhill, R. & Gangestad, S.W. (1994). "Human fluctuating asymmetry and sexual behavior." Psychological Science, 5(5), 297–302.
  • Rule, N.O. & Ambady, N. (2008). "The Face of Success." Psychological Science, 19(2), 109–111.
  • Berggren, N., Jordahl, H., & Poutvaara, P. (2010). "The Looks of a Winner."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, 94(1–2), 8–15.
  • Little, A.C., Jones, B.C., & DeBruine, L.M. (2011). "Facial attractiveness: evolutionary based research."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B, 366, 1638–1659.
  • Todorov, A. et al. (2005). "Inferences of Competence from Faces Predict Election Outcomes." Science, 308(5728), 1623–1626.